不尽宗日常(2)(3/3页) 冬行意
情揽到了他们的身上,劝玉蝉衣先离开一阵。
而樊小凡在听说了这事后,更是无比积极地游说起玉蝉衣来,甚至还给他们借来了一艘飞舟。
玉蝉衣只好应了下来。
离开不尽宗,远离了流言喧嚣后,俗事纷纷远了,微生溟也回来了,她也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玉蝉衣坐在飞舟船头,注视着脚下越来越小的炎洲,而微生溟就站在玉蝉衣身后,低头看着她,影子像要溶在一起。玉蝉衣开了影子的神识,不回头也能看到微生溟在做什么。她忍不住说道:“看到我们走了,你弟弟是不是有些高兴过头了?”对樊小凡比他还要紧张玉蝉衣身边的其他男人的行为,微生溟也很无奈。他道:“在知道我们还没结契之后,他就这样了。”玉蝉衣闻言回过头去,好奇地扫了微生溟一眼,发觉他提这个好像不是在试探什么,玉蝉衣又噙着笑将头转回去。
没想到玉蝉衣对于结契的反应就只是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头转了回去,没有就结契的事情说上点什么,微生溟本来心里没什么的,见玉蝉衣是这种反应,反而心里犯起了嘀咕,开始恐慌起来。难道之前发生的一些事,真是他做梦梦到的?这个念头一起,顿时没有了在樊小凡面前的洒脱自信。这阵子,微生溟常常有种自己活在梦中的感觉。从玉蝉衣提着苦心草闯入他房间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得到了太多从前从来不敢奢求的东西,不知多少次快然如梦,觉得这些都是梦才合乎他的命运,才合乎情理。想知道是不是梦,但又不敢问。
微生溟默默坐到玉蝉衣身旁,心里反复回想着之前,想从那些经历里找出不是梦的证据,却将自己的脸想得越来越红。他觉得不能再在玉蝉衣的身边待下去了,要是再待下去,在他分清从前到底是不是梦之前,恐怕就要对她做点什么了。刚一站起来,手却直接被玉蝉衣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