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宗日常(2)(2/3页) 冬行意
樊小凡不乐意了:“什么叫多此一举?”
瞥一眼玉蝉衣的身影不在院内,刚刚她好像是拿了片叶子去药庐里找大师姐去了,樊小凡急道:“休要说能进院子里来的这几个,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千里迢迢地赶来只是想见她一眼、或者和她说一句话。不说别的,太微宗那个老家伙不就一心惦记着想给三师姐找个青年才俊。你看到别人绕着小师姐打转,想运她开心,你就不着急?我将他们都支开,真真是一片苦心。”“谢过你这一片苦心。“微生溟散漫哼笑了声,说道,“可日后不必再这样了。”
樊小凡沉下眉头,心里有些闹不明白--真是不懂是他这天生魔胎对事物的占有欲强,还是他这个哥哥个性奇怪,怎么能如此坦然地看着别人离他自己的心上人那么近?
感受到樊小凡怀疑注视的视线,微生溟瞥了他一眼,嘴角噙了抹坏笑:“若我在意这些,那总是跑去你师姐身边晃荡的你,最该招我嫉妒吧?”没想到微生溟竞然会这么说,樊小凡震惊道:“我这是在帮你!”微生溟假装自己并没有听到他的辩解,自顾自继续往下说:“按你的说法,连殷小乐我也要嫉妒一下。要知道,在我眼里,不管是陆英、还是薛铮远,甚至于是你,和殷小乐也没有多少区别。"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樊小凡”
微生溟正色了一些,淡声说道:“若是其他人也能让你师姐开心,便由着他们去吧,和你给的开心总归不一样。”
和他给的也不一样。
若说从前他的确有因为别的男人接近玉蝉衣,心底的吃味还需要压抑着,可现在他芳泽亲也亲了,她的红鸾星也因为他而动,他又何必小肚鸡肠地与别人计较?
他这人一向没什么愿望,又有许多年不敢有任何愿望,这么久了,总算是长出来一个。
没有人有资格束缚一个想自由的灵魂,玉蝉衣这一生所能体会到的快乐,也不必非得是他带来的。
惟愿她自由,愿她广阔。
盼望她一生喜乐。
这便是他哪怕牺牲一切也想换来的东西,超出了这一千年来他所念所想。“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微生溟道。
樊小凡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心里却嘟嘟囔囔,根本不打算改。
微生溟见樊小凡似乎是有几分要阴奉阳违的意思,他道:“总归我才是得她倾心的那个……既然得她倾心的那个人是我,我何必去嫉妒那些没得到的?樊小凡:“那你可真够大度的。”
“什么大度?"玉蝉衣耳尖,一出药庐就听到了樊小凡正在嘀咕的事情,樊小凡连忙换了种脸色,笑吟吟说道,“师兄他在问我这阵子有没有把师姐照顾好。”
玉蝉衣心道是这不像是微生溟会说出来的话,但也能猜得到樊小凡的意图,格外给樊小凡面子,什么都没戳破。
只是在坐下去后,脚尖翘起来踢了踢微生溟,像是在问话。微生溟无奈挑了挑眉,玉蝉衣便更确定了这话肯定不是微生溟说的。远远的,在药田里忙活的薛铮远看着他们这边,虽然玉蝉衣的动作樊小凡看不到,在他这个位置,却是看到了的。
薛铮远一时有些出神。
玉蝉衣总是冷冷淡淡,脸上很难看出情绪,哪怕她比起从前平和了许多,依旧很难与她交心,但自打微生溟回来之后,她眼里就多了笑意。似乎是不自觉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薛铮远明白了什么,眼里多了一抹黯然,却只能强压下去,勉强笑起来,用笑容来释怀心里的那一分伤神。
又过了几日,帮樊小凡将魔域旧主的残部清理之后,玉蝉衣便与微生溟一道启程去往长洲看不尽树。
这阵子玉蝉衣格外不适合留在不尽宗,太多人想借着学剑招的名义来打听八卦。而陆英已经学会了蝉衣剑法的下半式,而沈笙笙和江言琅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几人一合计,将证明陆闻枢勾结魔族以及死在修月剑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