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4/4页) 白鹭下时
“可是慕容笙那黄毛丫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竟是连此事也知道了。
谢窈料定他在宫中定有眼线,说不定连她二人的谈话都已悉数知晓了,但既答应了对方,到底信守诺言未肯应他:“没什么的,慕容娘子还是个小孩子,妾难道和个孩子计较么?”
呵。
斛律骁在心间冷笑。
今日慕容笙前脚在去澄鸾殿的路上堵了她,后脚消息便传了回来。他虽不知两人究竟说了什么,然而以慕容笙的性子,怎可能有好话?她却连她也要维护,然对他,却连对慕容笙一个陌生女子的好心也没有。
“荑英!”
他铁青着脸扬声对车外喊道。
马车暂停,荑英策马靠近车厢,同车中的谢窈视线相视一瞬,面露犹豫。
她虽答应了谢窈不会将此事告知主上,然他是她的顶头上司,若他不问她还可以瞒而不报,现在问起,便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只好将宫中慕容笙的那番话一五一十地道来。
斛律骁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唯在闻及“人尽可夫”四字之时心似狠狠地给人揪了一把,又苦又疼。
即虽明知这词不是世人容易误读的那个意思,但慕容笙拿这四个字骂她,能是什么好话?
他脸色阴沉至极,深吸一口气强抑下心间若海潮澎湃的怒意,对十七道:
“去告诉孤那舅舅,女有四行,二曰妇言,择辞而说,不道恶语。”
“既然教不好女儿,那就把人送到魏王府里来,孤亲自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