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双标(3/5页)  浮生有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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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能在危难时刻,愿意挺身而出,决绝地挡在她面前。

太后认定,在容茶的心里,定是将她当成了亲祖母。

而她却多番因二皇子的事情怀疑容茶,容茶该多么寒心。

太后有许多真心话想对容茶说,便拉着容茶,又闲扯了半晌。

不多时,刚下朝的太子,亦是往太后宫里来了。

刚下朝的太子,还未褪下朝服。浑身上下,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连眉心的朱砂都透着摄人的锋芒,令人不敢逼视。

太后抬眼望去,微微恍然。

眼前的太子虽还是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眉眼间颇有少年的意气,但他的确不再是当年鲜衣怒马的少年,不能再任性地嬉笑怒骂,而是担起了西晋重任,周旋在血腥的杀戮与层不出穷的阴谋之中。

虽是颇感无奈又心疼,但太后看了眼身旁灵动的太子妃,实在是觉得太子对不住人家。

“太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错?”太后敛容,轻斥一声。

尉迟璟进来后,什么都还没说,就挨了一顿批,不免懵了一瞬。

“孙儿何错之有?”

太后道:“哀家在法华寺遇刺一事,以及宁贵妃本为西宁细作的案件调查的如何了?”

尉迟璟如实道:“证据都已备齐,相关人等的口供也录得差不多了,只等父皇亲自审理此案。”

太后再问:“那此事可与太子妃和东晋有半点关系?”

“没有。”

太后蓦然拍案,“那你为何事到如今,都不愿还她清白和公道,难道你是想以此事为难她,继续冷落她吗?哀家也懂你们心中的那些大事,但我们不能让一个年轻女子承担所有罪名,让她平白在西晋蹉跎了岁月。”

尉迟璟又觉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用此事为难她了?昨天晚上,他不仅没轰容茶出去,反而找侍女来帮她换了寝衣,怎么算冷落了她?

而且,容茶睡着时,毫无沉静典雅的名媛形象,她一个人翻来滚去,几乎将一张可容纳十人的床榻都给霸占了。有好几次,她将他挤到榻边,差点把人给踹下榻。他忍了整整一夜,都没有将她喊醒。

要知道,在他当猫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容茶夜夜将猫放在枕边,都不敢睡熟,生怕把猫给压到。一晚的遭遇,让尉迟璟感觉他一个太子的待遇,怎么还不如一只猫。

尉迟璟心里虽觉委屈,但他转念想想,在祖母面前,跟范容茶一个小女人过不去,岂不是太没男子气概。

“孙儿知错。”尉迟璟仍端着一派君子的架子,仿佛没有将任何事放心里,唇中吐露的字眼,捎带了清晨的露珠,“孙儿会尽快宣布,此事与太子妃毫无干系,让所有非议都一同消失。”

容茶暗自嘀咕,狗太子今天倒是做个人了。果然还是太后的威力大啊。

太后听了太子的话,脸色也逐渐转好。

她对太子嘱咐了一些话,诸如“有空要多陪陪太子妃,别辜负了太子妃的一腔深情”之类的话。

尉迟璟看了眼满脸茫然的容茶,唇角抽了又抽,但终究没说什么,只闷头应“是”。

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与范容茶有关的事,他一律不做理会。夜里,他也不能再让她留宿,干扰他的清梦。

正聊着,忽见一个纤弱的身影由远及近,到了前头的一方珠帘前停下。

“太后娘娘,章昭训来了。”冯姑姑挑帘,前来禀报太后。

太后示意人进来,打量了一番,诧异道:“章昭训,你今日难得来哀家这边,是有什么要事吗?”

章昭训的脸上堆满笑意,手里还捧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位饱读诗书的美人。

她冲太后福了福,再是温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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