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页) 双六
大郎全权代表赴宴而来。我则在隔壁悄悄听他们聊些什么。
大郎倒是不含糊,说道:“刘大人,今日可是要和我们聊纳税之事?大人年轻有为,居然能找到我们四兄弟。”我知晓他的意思,他们从来隐匿身份,不像郑桂波一般喜欢炫耀。而刘洋能找到四人,定是靠了内奸。
刘洋笑着打了一个太极:“令尊声名远扬海内外,那是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虎父无犬子,四位在江湖上亦是鼎鼎有名,我自然能寻得到了。”
大郎笑道:“家尊做啥勾当,我们四人是从不参与的。兄弟四人皆是奉公守法,靠着几亩田租过日子。这海税是海寇当交的银两,我们四人恕不能交。至于庸租,我们向来交足,想来衙门上定有税薄可以查阅。”
大郎几句话,推得干干净净,咬定自己不是海寇,不愿交这钱。
他接着又说道:“我与许长史大人向来熟识,有些时候,大人还与我交杯共饮,许大人也知道我们兄弟都是老实人物。至于国难当前,匹夫有责,我们四兄弟当挺身而出。所以一起凑出两百两银子,以此为朝廷出力。”此话软硬兼施,把许长史都抬了出来,分明就是想拿上官压人,显然不肯轻易就范。
刘洋想让他再考虑一番,郑大郎干笑几声,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去。
我待郑大郎走远,转身入了隔壁,见一地银两,正是刘洋扫落在地。
“欺人太甚,这两百两银子就想打发我,当我是叫花子。”刘洋拧开酒壶盖子就朝嘴里灌,汩汩倒了几口,用袖口抹抹嘴角,恶狠狠道,“我定教他把身家都吐出来。”
随即,刘洋策马亲自去拜访许长史,拐弯抹角问他与郑家兄弟的交情。许长史是爱惜羽毛之人,哪里会愿意承认自己和海寇相识,自然是全力否则,并且要求刘洋对之严惩不贷。
得了上官的指示,我们便可以大显身手,这四人已经是在劫难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