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家路(三)(1/3页) 玉芬叔
“他是奸细!”
然而,南芸话语刚出口就被南城扇了一巴掌,并怒骂道:“作死的丫头!”
“老祖……”
说着南芸就“呜呜呜”地哭个不停,她自小被老祖宠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老祖骂,更不用说是打了。
三元似笑非笑,也不等冮诤询问便掏出令牌甩给他自行查看。
冮诤看了一眼便将令牌甩向南城二老,向三元问道:“西山道门三元?不是死了吗?”
三元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何事,“呵呵”冷笑道:“侥幸还活着,却没想到才刚回来即差点儿死在了这小小别院里!”
冮诤拍了拍三元肩膀,“活着就好,那张海瑱张老道是……?”
三元肃然回道:“正是家师!”
冮诤拿回令牌又看了一会儿才丢还给三元,转而对南城道:“南老该还记得张老道去屏县国之事,那人是出了名的疯子与护犊子,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鉴于今日之事,长老会商议后还是会对你族作出相应的惩罚。”
经此一事,南家被迫迁往石头镇,同时各项权势与供应财物减半。当然,这是后话了。
三元随着冮诤昂然出院,不知是慑于长老会之威还是张海瑱之名,南家之人没再来罗唣,之后其在城里游玩的几日也是风平浪静。
三元乐得清静,自然不会闲得无聊的去找不自在,几日里醉心于游玩赏景,期间还结识了一位名叫刘韶华的极为有趣的老朋友。
有一天,三元正在城里溜达着,忽闻美妙琴音,不自觉地循声而行竟来到了春华园的门口,就这样有些“糊里糊涂”地结识了刘韶华。
而春华园乃是女修之门派,其掌门人曲怡梅人称“媚仙子”,也是长老会一员。
春华园虽经营声娱场所但不同于凡间烟花之地,按她们说就是“卖笑不卖娼”,然而实际暗地里如何也就只有她们知晓了。
在距云兴城西北方向近五十万里的红河水边有一处名叫桃园镇的地方,然而虽名桃园却无一枝桃花。
桃园镇上世居之人皆是白衣族人,而白衣族乃是蒲缥族人的一脉分支。
没有桃花的桃园镇之人似是极为偏好桃花,连其镇上修行宗门也是以桃为名,名为桃园社。
刘韶华就是桃园社之人,而桃园社现任社长乃是名叫亚婺的女道,巾帼不让须眉,也是长老会一员,其一身法术行云流水似舞蹈,然却刁钻狠辣且擅使毒,是故人送绰号“舞蝎女”。
刘韶华是一名老者,据他说原名叫刘如生,自从修行后打坐闭关一次动辄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自觉光阴易逝且修行甚苦,故而改名为刘韶华且“韶华易逝”四字成了其随时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之后他便时常出没于烟花巷柳。
长年累月下来,刘韶华于声色犬马无一不精,但他“君子好色,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不沾染女色,为的便是保持纯阳之力。
三元自小可谓是苦多于乐,尤其修行后更甚,几经生死磨难重重,听了刘韶华之话后感触颇深,是故他俩甚为投缘。
不过,宴席终有散时,三元已在云兴城逗留了好些时日,该是回去看看一直以来心心念念不忘之人的时候了。
三元于城门外与刘韶华珍重道别后一路南行,晓行夜宿几日后到了田街城。
田街城,因坐落于云雾山而亦称云雾山城,乃是一座凡人之城,世代有叶车、诺苏、蒲缥、布努、蒙等各族之人大混居,虽没大战争然而小矛盾却不断。
总的来说,长久磨合之下相处得勉强尚算融洽。
云雾山不甚高,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