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的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一路上，她的气压低的要命。就连坐在后座上的张启灵都一声没敢吭，坐的笔直。

又到了一个服务区，袁芙停下车休息。蹲在边上她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咀嚼。张启灵站在她的不远处，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只是袁芙的心情真的算不上好，张启灵犹豫着，被袁芙发现了。

袁芙扭头看着张启灵，眯起眼睛：“吃饼干噎住了？”

张启灵默默地摇头。

“你还有别的事要办吗？”张启灵特别贴心的先问了一句。

袁芙狐疑的打量着张启灵，随后认真的想了一番：“大概，是没有了？”

张启灵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开车的方向是回杭州的。如果袁芙没事，那他们完全可以不回杭州，直接走。

“你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张启灵走到了袁芙的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蹲了下来。

袁芙觉得俩人一起蹲在这里怪怪的，干脆站了起来，听见张启灵说的话还很诧异：“现在吗？”

张启灵再次点头。

袁芙稍微犹豫了一番，答应了下来：“那走吧。”

“嗯？不叫上我哥一起吗？他也想去来着。”袁芙答应过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

张启灵抿了抿唇，沉默了两秒：“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两个。”

袁芙立刻警觉，皱起眉头后退一步：“你要带我去哪啊？既然这样，把我师傅一起叫着，你们俩总能护住我们俩了吧？”

张启灵轻叹一口气，往前挪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因为他的动作，导致袁芙只能仰着头看他：“干嘛靠我这么近？”

“回雪山。”

“回长白山有什么危险的，我哥…”袁芙说一半突然停住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试探性的问：“回哪个雪山？”

袁芙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先入为主张启灵要去长白山，却忘了这世界上的雪山不止一个。

张启灵垂下眸子，袁芙的错愕不是假的，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找上她的原因，会和张家人找他阿妈的原因相同吗？

同样的事，不会在他眼前发生第二次。他已经不是当年襁褓中的婴孩了。

他可以，他能护住袁芙。

“墨脱。”张启灵说完，便转身离去，回到了车上，这次他坐在了副驾驶。

袁芙愣在原地，他走的太干脆，甚至袁芙都怀疑她看到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是错觉。

“墨脱”袁芙咀嚼着这两个字，眉宇间不自觉的染上一抹愁绪，随后很快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车里，刚系上安全带，袁芙状似无意的说道：“当初张家人绑架我哥的时候，想让他去的地方也是墨脱呐。墨脱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张启灵转头看向袁芙，嘴唇轻抿着，最后说道：“有绑架你的人。”

刚拧车钥匙的袁芙：“？？？”

她猛的甩头，紧盯着张启灵，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不自觉的抬高，语气充满荒谬：“你说什么？”

袁芙甚至揉了揉耳朵，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绑架你的人，是康巴洛族的人。”张启灵薄唇轻启，声音没有起伏，望向袁芙的眼睛却充满了认真。

张启灵还想说些什么，被袁芙伸手制止住了。

袁芙歪着脑袋盯着张启灵：“等会儿，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启灵说：“恢复记忆后。”

袁芙冷不丁的笑了一声，攥紧了拳头：“所以这么长时间你就看着我跑前跑后的你连一声都不吭？”

“你不是在给黑毛蛇工厂办手续”袁芙的脸色越来越黑，张启灵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