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骨灰盒里的白砚辞(2/3页) 灵瑶夫人
”
“我……”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从身后传来,象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我的后领,硬生生将我往黑洞外拽。
我想再问一句,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看着那个孤寂的白砚辞在白光里绝望地朝我挥手,身影越来越淡。
眼前的黑暗骤然散去,我跌坐在次卧的地板上,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转头看去,深秋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周身的阴气翻涌,显然是做法被反噬了。
“深秋!”
我扑过去想扶他,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猛地回头,白砚辞站在门口,逆光的身影看不清表情,可那股压迫感却让我浑身僵硬。
“白、白……”我颤斗着嘴唇,看到他的瞬间有点紧张也有点恐惧。
“你怎么了?”他开口,声音还是平日里的温和,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你不是白砚辞。”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到底是谁?你把真正的白砚辞怎么样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面色沉得象乌云压顶的天空。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象踩在我的心上:“我就是白砚辞,你只需要知道跟你有合作与交集的是我就对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点向我的额头。
我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从额头窜进脑海,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白砚辞的脸在我视线里变成重影,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头疼欲裂,好象要炸了一样。
我再次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床上,阳光通过窗户洒在被子上,暖融融的,象一场荒唐的梦,但梦里有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指尖残留的骨灰盒的冰凉,还有深秋晕倒时的模样,以及那个盒中魂的哀求,都清淅地刻在脑海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摸了摸额头,那里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凉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白砚辞和温叙在做晚餐。
我蜷缩在床头,脑子一片空白。
我怎么躺床上了?
我记得我去找深秋了来着,怎么这会儿躺床上了?
我脑子好象被格式化了一样,断片了,想不起事情了。
我下床,打着赤脚去见白砚辞。
“醒了。”白砚辞头也没抬,在边上做菜。
他这次比上次厉害,他这次会煎蛋了,只不过那蛋煎出来有点儿抽象,反正是不太美观就对了。
“我怎么在床上躺着?”
“寻小姐,你去找南先生了,回来的路上被车撞了,短暂性失忆了。不过问题不大,医生说不用住院。”
温叙看着我,像背台词一样语气有点儿生硬。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话。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吃饭。”白砚辞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表情,说完后把菜摆上了桌。
他说着吃饭,但他其实不吃饭。
一桌子的菜,我一个人吃。
“温叙你吃点吗?”我看着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然后守着等收碗的温叙。
温叙摇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拒绝道:“我已经吃过了。”
他刚刚说完,肚子立马就抗议地叫了起来。
他有点尴尬,我也有点儿尴尬,刚夹起的鱼肉突然不知道要不要往嘴里放。
白砚辞好象没听到也没有看出来一样,语气清冷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吃这么多,肚子都饱得打鼓了。”
温叙连连点头称是。
“……”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