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3页) 荔枝壮圆
等等,阳光?
江禾咻地睁开眼,真看到了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
喔,都上午八点半了。
自从入伍,她就没有再睡到八点钟过。
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江禾收起自己的耳朵尾巴,简单洗漱后,往厨房走去。
厨房干干净净,没有穿着围裙,在锅碗瓢盆打转的男人,更没有她昨天点名要的三明治。
看了眼紧闭的暗门,她心中缓慢冒起一股火。
都八点过半了,连请了假的她都洗漱完毕了,时眠这个住在他家,吃她的喝她的,要为她干活的佣人,居然还没起床吗?
咚咚咚。
江禾带着火气敲了三下门。
屋内静悄悄。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回应。
“时眠眠?”江禾又敲了两下门,“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推门了。1,2,3……”
咔嚓一声,门大开。
江禾从左到右扫了一圈,没看到人。
爹的,他不会跑了吧?
“时眠?”江禾一脚踏进去,手扒拉两侧的杂物,摸了一手灰。她一时心急,叫出了他的本名。
还是没有回应。
不,有点细微的声音。
江禾竖起耳朵,放轻脚步,缓慢往堆得最紧密的那块杂物走。
哒,她开了灯,猝不及防看到一大片白。
时眠缩在房间的角落,身上穿着那条处处开窗的男仆装。
他手抱着自己的腿,一双耳朵用力往下压,雪白的长毛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弓着脊背,似乎是炸毛了。
咋的?一个晚上不见,认不出她了?
还是说,就因为认出是她,时眠才炸毛的?
“喂,刚才喊你半天了,你怎么也不应一声?”
江禾带着怒气往前走了两步,一双兽耳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又捕捉到了细微的气流音。
像是那种风刮过山林,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再一看,时眠微微张着嘴,有些无措。
哦,哈基猫哈气了。
“抱歉。”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努力把被剪掉大半的爪子收回肉垫,“我不是故意哈你,是,本能反应。”
时眠一蓝一金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以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
“请你不要剪我的脚趾甲。”
江禾确实是想惩罚他的。
但在军队做元帅做久了,她很清楚,想要驯服手下,不能全靠棍棒教育。得一个巴掌一个甜枣,赏罚分明,养出来的士兵才忠心。
她昨天才剪过时眠前两只爪子,再趁热打铁,把他剩下两只爪子的指甲也剪了,容易惹起他的逆反心理。
江禾抱着手臂,眉毛一挑。
“起来,把早饭做了。”
她肚子还饿着呢,吃饱了再跟他计较。
时眠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
他昨天伤到了左腿,现在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
江禾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完好如初,连抓挠的疤痕都没留的小臂,疑惑地跟上时眠。
她们alpha的自愈能力,这么差吗?
一到厨房看见水龙头,时眠又忍不住了,拧开开关就是哗啦啦地洗。
江禾忍了半分钟,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知道:“别搁那儿洗了,先把面包片烤上再洗也不迟啊。”
“……嗯。”时眠粗重地喘了一声,“面包片,在哪儿?”
江禾瞠目结舌。
“当然是在餐舱里啊,就在你右手边,这么大一个,你不会看不见吧?”
时眠慢吞吞地关掉水龙头,和树懒一样,一点一点挪到餐舱前,取出早早就备在里头的原材料。
“不是,你拿出来干啥?在里面加热啊。”江禾自认不是一个急性子,但吃早餐的时间比平时慢了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