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shback(1/3页) Gory
珀色瞳孔之上眼睫微垂,没有情绪的时候让人觉得冷漠。
可下一秒就收了正经,闭上眼睛无谓笑笑。
“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也没那么爱吃甜。”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实在不干脆,浇得人心里湿漉漉的。
身边有簌簌响声,季星累到不想动,没转头。
声音停了。
弱光下,平摊的掌心,一颗柠檬糖。
季星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我想你会需要它。”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饭局上的西装,身上的宽松连帽卫衣浸着淡淡薄荷香,凉意让人清醒,一点点钻入鼻腔,却没有攻击性。
握住那颗糖,糖纸上竟还有余温,不知在温热的口袋里放了多久。
季星盯着看了许久,久到江禾叫她都没听见。
“你不是不吃糖吗?”
江禾哪里会听不出她的弦外音,好奇他明明不吃糖却随身带着罢了。
慢条斯理摸出斯旎刚刚给他的热敷眼罩,“高强度工作后偶尔会低血糖,权当缓解救急用了。”抬手调节灯光亮度到最低。
季星愣了一下,“你要睡觉?”
“不是我。”
“?”
“是你。”眼罩拆开,挂耳处被撑开,季星看了眼,了然于心。
“是斯旎吧,”她从善如流接过,没了刚上车时的刻意,软和许多,“我看屏幕时间长,她就爱操心。”
眼罩是薰衣草香型,意外融洽的混合薄荷的凉意,充盈在车内。
江禾深深看了眼戴上眼罩的季星,没回应,须臾后才道了声“嗯”。
车里再度陷入安静,挡板慢慢升起,细微的机械声落在暂时关闭视觉的季星耳中被放大数倍。
巡展期间失眠严重,回来之后好了很多,加上现在很累,很快便陷入睡意里。
额前碎发垂下,额角痣隐约露出,编发被压在侧歪的颊下,缕缕突出,没了之前的氛围感。
呼吸平和,是只收起利爪的猫。
小心翼翼盖好毛毯后,江禾靠回座椅,仰头看着车顶,几乎要灼出一个洞来。
太阳穴突突的疼痛,一阵又一阵。
“你不知道吗?星星之前在国外有段时间因为眼压过高导致视野缺损,一开始是局部,后来一度严重到全面缺损,幸亏治疗及时。”
斯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不敢想如果真的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睁眼闭眼全都是斯旎的声音,还有那讶异的表情,到最后略带鄙夷的哂笑。
长久的单一视觉停留让眼睛酸涩到不得不闭上,再睁眼,毛毯里垂下一只手,露出的手臂上衣袖被压在毛毯之下,白皙肤色如倒出的牛奶。
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
他脑袋只觉得嗡嗡闷响,像被人从后面狠狠重击,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任何。
伸出的手就要触碰到季星的手,却倏然紧握成拳,几厘米的距离比跨过大西洋都要难以逾越。
微低的颈后棘突微显,脖颈一紧,触到的手盖好后就迅速缩回。
视线突然失去了目标,虚焦起来,江禾没魂没魄似的,伸手反复摩挲着,顿在右手大拇指根阳溪穴的地方。
那颗打眼的痣如今仍在,只是齿痕早随时间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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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好像天生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她睡得很香,睁眼却不是狭小的空间,撑着沙发靠坐起来,视线逡巡之间满目灰白色调,软装极简。
“醒了,”桌上落下一杯腾腾冒气的姜茶,屋内温热,袖子撸起手臂青筋隐匿其间,“淋了雨,喝点姜茶,这种季节容易流感。”
他坐到旁边的独座沙发,像看穿她一般,不疾不徐道:“雨大,夜路不安全,这里是我家,明天天亮我送你回去。”
他家?
季星握着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