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却让赵归涯啃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金色的横瞳透过那层薄薄的粉纱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个被老师当众批评的好学生，嘴角却还挂着冰雾果的汁水，怎么看怎么欠揍。

“起来，把位置还给人家。”

赵归涯沉默了片刻，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欧阳叙白立刻抢上前，一屁股坐下，还特意往旁边挪了半寸，生怕赵归涯再抢回去，抬头瞪着他。

赵归涯低头看着欧阳叙白，被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又将手中的冰雾果核扔进桌边的碟子里，发出一声脆响。

“看什么看，没见过神明下凡？”

欧阳叙白阴阳怪气。

赵归涯低头看着欧阳叙白那副欠揍的模样，金色的横瞳透过那层薄薄的粉纱映着他写满‘我不怕你’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欧阳叙白。”

“干嘛？”

“你方才说，你一剑击飞一个烈焰宗弟子。”

欧阳叙白的表情一僵。

“我怎么记得，是我站在天之眼旁，操控天罚劈歪，才让你捡了个漏呢～”

欧阳叙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从得意到心虚到惊恐，只用了短短一瞬。

坐在旁边的沈言澈默默将药瓶从陈屿堂脸上移开，低下了头。

裴书臣端着已经凉透的茶，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转头一看是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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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目光在赵归涯和欧阳叙白之间转了一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欧阳叙白对上她那道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挂不住了，猛地转头瞪向秦羽。

秦羽放下茶杯，对上他的目光，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怎么了？我笑了吗？我没笑。”

欧阳叙白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病号一般见识。

他转回头，看着赵归涯那张写满‘我什么都知道’的脸，嘴角抽了抽：“你到底知道多少？”

赵归涯歪了歪头，浅粉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泽，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欠揍感：“什么都瞒不过我。”

欧阳叙白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楚安芷。

楚安芷对上他那求助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平静：“别看我，我也帮不了你。”

欧阳叙白又看向裴书臣。

裴书臣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欧阳叙白又看向温觉夏。

温觉夏辛灾乐祸：“该！”

“鬼未邪尊！你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柳烟见赵归涯只顾着和自己人聊天，理都不理自家师兄，气的站了起来，指着赵归涯鼻子开骂。

赵归涯靠在桌沿上，浅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闻言抬起眼皮看了柳烟一眼。

那双金色的横瞳透过那层薄薄的粉纱映着柳烟那张写满不忿的脸，嘴角弯着淡淡的弧度，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看得柳烟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