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5页) 奉旨养鱼
现是既定事实,当玩具不听话时,他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玩具。
在少女冷冷地抬眼时,高阶之上的岳长老也在观察着她。岳长老:“守心。”
卫守心上前一步:“在。”
岳长老:“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门内再招一个弟子?”岳长老是所有长老里,唯一去了苦无峰,看过姜昀之挥剑的人,知道她的天赋很不一般,他不喜姜昀之的目无礼法,但实在惜才。岳长老沉吟了会儿,最终下定决心:“没有礼法可以教,好苗子错过了却不可能再来,守心,你替我下去问问她,是否愿意入我的门下。”台阶下站着的邹解经听见此话,惊讶地睁大了眼。师父要收边角料当徒弟,这可万万不可啊,他才不想和边角料当同门。卫守心心和姜昀之交谈过,知道她个怎样的人:“师父,她这人极为不好相与,而且认定只想拜入剑尊的同门,这是个硬骨头,我们啃不来。”岳长老:“现在剑尊不是没来么,没人招她,她就只能留在外门了,我不信她不着急,你去问问,她肯定答应。”
卫守心回想起那日在苦无峰下与姜昀之的谈话,隐隐约约觉得这人绝对不可能入他们的师门,那日的话可是历历在耳。“关于修炼一事,我进明烛宗,就只想跟着大师兄练剑,从没考虑过其他师门。”
不过卫守心还是走下了台阶,走到了姜昀之跟前。姜昀之抬眼,淡淡地望向来人。
由于之前在苦无峰的谈话给卫守心留下了极差的印象,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冷硬:“这位道友,你可愿意加入岳长老的门下?”姜昀之:“谁?”
卫守心”
卫守心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上次明明在苦无峰那里介绍过他自己和师父,这人脑子里是除了岑无束,其他人都是过眼云烟吗?卫守心也不解释:“岳长老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邹解经蹙起眉头,恨不得替姜昀之摇头。
姜昀之没摇头,嘴角勾起笑:“多谢抬爱,是弟子没这个福分了。”邹解经松了口气。
看来是个傻子,送上门来的内门名额都不要。幸好是个傻子。
虽然早就知道她会拒绝,听到答案后卫守心还是很生气:“你可知道除了我师父,没有人愿意收你为徒,擢选一结束,你就只能是个外门弟子了。”随着卫守心话语的落下,坛中的最后一段香陨落,彻底掉落。殿外钟声响起,侍从洪亮的声音响起:“擢选仪式结束。”此话落下,今年的内门弟子拜师典正式落幕。姜昀之望着卫守心,眼中没有一丝落选的失落:“现在我知道了。”卫守心”
卫守心拂袖离去,对着岳长老的耳边说了什么,岳长老和他俱横眉冷对,用力地摇了摇头,而台阶下一直低着头的邹解经则是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仪式结束,各人回各家,长老携弟子离开,近侍收拾完案桌后也退下,姜昀之却一直留在殿内,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热闹般看她一眼。没多久,大殿内除了姜昀之,已空无一人。凛冽的风灌入大殿内,帷幔飘荡,空空荡荡,颇有一番凄凉意味。神器:“契主,我们不走么?”
姜昀之:“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神器:“什么事?”
姜昀之没回答,她往前走,一直走上了台阶,行至高阶之上,在正中间的圈椅里坐下,座上的软靠撑着腰,毡褥厚重。从进入大殿内起,她就一直很好奇坐在这个地方有什么感觉,从她这个角度往下望去,台阶下泱泱的人都会像是大理石上的一粒粒棋子。怪不得长老们喜欢弟子低头,哪有棋子抬头的呢?姜昀之感受了感受座上的毡褥,身子靠到圈椅上:“确实挺舒服的。”神器…”
日头升到了正中央,岑无束才弑杀完邪物,来到大殿前。高大修长的身影依旧冷漠而端正,他看了一眼日头。擢选大概已经结束了半个时辰了。
他来迟了。
殿中沉寂,早就没有任何人影,不过他还是踏入了殿内。殿内幽暗,朱柱的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