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当官(1/1页) 响响响
天地有神灵,山神、水神、门神、灶神,不一而足,其中最为至高无上的,有两位。
一曰:地。
无论在大汉还是四夷,天地二神都无可争辩的被视为头等神灵,常年祭祀不断。
比如地神,大汉朝廷祭祀中,尊其为【后土】,楚地习俗中,则习惯称其为【幽都之主】。
而长虚子点出的‘神’,在此处,也同样指地神,因为他催动的那张银底朱砂符箓,符头下写着的,便是:
“青幽荡秽符,实为一道灭杀神符,可贫道用在鲁小郎君身上,它却成了镇压符……”长虚子神色内敛,竟显得有些讳莫如深。
宛如实质的幽芒在空中流淌,从远方汇聚向鲁游胸口,神光不再狂暴汹涌,而是溪流般舒缓、温和。
“不用。”
鲁游斜睨着身边‘涓涓细流’,眉头轻挑,“道长不会想告诉我,我应该感谢神?”
回答这句话时,长虚子神情庄严肃穆。
“但,人不行,神可以。”
一个都不认识。
听到‘幽都’二字,鲁游搓了搓手指,他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哇哇哇哇哇!”
“贼老道,武德何在!为何不等我飞过去便出手偷袭?阴险至极!阴险至极啊!”
“摘了我们的脑袋,丢过去,我定要与他咬上三百回合!”说这话时,人模人样杵着像个木桩,手脚不动,只有一张嘴不停呼喝怒骂,唾沫星子四溅。
旁听良久的鲁大郎沉声开口:“道长,谁邪谁不邪,现在该有定论了罢?”
于是,就连他这个将其‘召唤’出来的主子都说:“道长,要不您劳驾,帮忙处理一下?”
处理过了。
刚才动手的一刹那,长虚子左手持银符,右手持黄符,欲使前者灭鲁游,后者除凶邪。
一个挂在腰带上的木牌。
这么说的话……
“我侄子本身没毛病,你们神拍板的,他身边那位,也没毛病,你说的。”
鲁游顺势接道:“并不能全怪道长,更不能怪大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解开就好。
“诶。”长虚子摆手道:
鲁大抬手的动作一僵,到嘴的套词全憋回肚子,一扭头,一声不吭地教训儿子去了。
“呸!气煞我也!”
骂着,他就后退了一步。
一边后退一边骂,等他缩回了鲁游的破屋,骂声仍在持续,不过门却关上了。
长虚子看向今日正主,恰逢天地幽光尽数重归符箓中,他踱了两步,凝神道:
“如果你的状况加剧,半年也有可能。”
鲁游太邪性。
“不瞒道长,手鸡也好,那凶汉也罢,绝非我主观恶意所造,小子对此也是寝食难安。”
有,当然有,长虚子之前用的灭杀大法,就是根除法,保证能除得干干净净。
“不过……”
长虚子抚须沉吟,他必须得思量思量,自己顺势而为,到底要顺多深、纠葛多深。
长虚子很快有了选择。
鲁游:“道长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