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宗日常(3)(2/3页) 冬行意
嗓音哑哑的。
他居然还是能停下来……玉蝉衣眨了眨眼,眼里涣开的光亮逐渐聚齐。她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说话。
因为她恼火地发现,在微生溟停下来之后,手虽然没有继续在她身上作乱,但却在摸她身侧落下的影子。
修长的食指,指尖摁在她影子的腰侧,缓缓往下划。就像是落在她身上相同的位置。
指尖越来越往下。
玉蝉衣呼吸渐渐绷紧了。
她最终也没有用言语回答什么,只是抬起手来,勾住了微生溟的脖子,将他拉向了自己。
玉蝉衣贴在他耳边说道:“长洲有不尽树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你要是想进去的时候不受太大阻碍,最好多染上些我的气味。”“想染上一个人的气味,最差的法子,是要拿到那人穿过用过的衣服器具,其次,是牵手、是拥抱、是接吻,再好一点,是得到我的口口。“她声音冷静,像是在背诵书上的内容,像是报复微生溟刚刚对她影子的作弄,回吻的力道大了些,故意咬在他的唇上。
轻微的疼痛让微生溟微微眯了眯眼,却使他一双瞳仁变得更黑了。“还有最快的一个法子。“咬了他一口后,玉蝉衣伏在他肩上,问道:“你想怎么染上我的气味?”
“想得到我的衣服?”
“想牵我的手?”
“想抱我?”
“想亲我?”
“还是想……
她伏在微生溟耳边,轻声问了最后一句话,却在他要吻向她时故意避开了去,趁着他错愕时,翻身在上。
剥开微生溟衣服这件事,玉蝉衣想做很久了。当她将他上半身的衣服完全褪去,看到他胸口竞然还残留着一点斑驳赤红的印记,如同烙伤留下的疤痕,银杏大小,玉蝉衣停下动作,挑了挑眉。“心魔印原来无法完全消掉吗?”
微生溟别开眼去,不敢承认这是他故意留下的。若是他心魔一日不消,她就会一直记着他。这样即使有一天他们分别,他这里总还有一个让她能想着他的理由。
但微生溟很快就无暇想这些了。
玉蝉衣摸了摸他留下的这点心魔印。
她的手心覆有薄茧,摸过去的触感异常明显。而玉蝉衣似乎格外在意他的心魔印,流连摸了好几下。在上的位置她是抢了过来,但好像她的注意力过分地被这块心魔印给吸引走了。
“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玉蝉衣想了想,诚实点了点头。
“你教我。"但她并不想放弃自己在上的位置。她会学得很快的。
她话音一落,微生溟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出来了几日后。
当飞舟停在长洲外,两人下了飞舟,微生溟摩挲了下玉蝉衣的手心里的茧。察觉到手心的异样,玉蝉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挠她手心?是怪她这几日手劲太大,将他挠出太多伤来了吗?微生溟笑而不语,将她的手拉得更紧了。
他不讨厌她手心里的茧,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贪心。
得到一点满足之后,就想索要更多了。
不尽宗。
从聚窟洲来到炎洲后,涂山玄叶在星罗宫宫主一刻不停的注视下,根本找不到离开她回一趟不尽宗的机会。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鼓足勇气逃出来,回到不尽宗,却发现让他心焦的罪魁祸首并不在不尽宗内。
而他的大徒弟正使唤着风息谷少谷主薛铮远、太微宗首徒李旭、玉陵渡沈笙笙,以及一众五大门派里有头有脸的弟子在帮她干活,看得涂山玄叶两眼一抗黑。
还有那个魔域之主微生洄……他这宗门实在是热闹得有些过分了吧?涂山玄叶连忙招手将樊小凡叫了过来,问他:“你三师姐呢?她人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只有玉蝉衣不在?总不会是和陆闻枢同归于尽了吧??…涂山玄叶将自己吓了一跳。樊小凡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