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18(2/3页)  宿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发梢间,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微热。

陶栀子赤脚踩在他脚背上的那一瞬,时间的尺度像是被无限拉长了。她能感觉到他脚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浴室地板的暖意更真实,更贴近。他的脚骨硬朗而平稳,承载着她的重量却纹丝不动,像是古树浮在地面的树根一样。

她抬起头,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气息也如同飞鸟歇脚一样停靠在他胸前,湿漉漉的头发沾湿他白净笔挺的衬衫,一点点泅湿开。她忽然意识到,他身上那股夜风的微寒早已被水汽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温润,如同他本人的性格一样,初见时是冬日的檐上雪,再遇时逢春化浅溪…

江述月放下手中的毛巾,手环上她的腰肢,将她安全地固定在自己面前,极慢地挪动步子,承载着她一起走出浴室,走出那片氤氲的水汽,好像真的如同起舞一样。

室内灯光昏暗,脚下的灯带是暗金色,沿着地板蜿蜒,如同摇晃在高脚杯中的银河。

耳边恰好是镀金时代的轻快音乐,本以为那是场永不落幕的狂欢,却在后时代的今天听出了几分浮华崩塌前的哀愁。斯科特·乔普林的《The Entertainer》,像是一部无声电影的配乐,富有节奏感的切分音使旋律在规律摇摆,戏谑又优雅,让人想起旧时代的马戏团、小型歌剧院,或者邮轮上豪华舞厅里的钢琴师,在人群的低语和笑声中弹奏着,让一整夜都沾染上无忧无虑的色彩。

旋律悠扬而复古,他身着晚礼服,带着她走入这场旧时光的盛宴。音符在空气中轻轻荡漾,金色的灯光摇晃着,像起泡酒一样浮起泡沫,又细细密密地消逝,留下醉人的悠长余韵。

他矜贵又优雅,端方又从容。

在光影摇曳中,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彼此的气息相触,短暂一顿,缓缓融合在一起。江述月微微低头,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有些失神又迷离的眼。手掌贴在她的腰际,稍微收紧了一点,让她能更加稳当地靠在他身上。步伐缓慢又稳定,他带着她的重量,在光怪陆离的旋律里,一点点地踏出了复古的舞步。

一直跳到盛宴的尾声,金色的烟花已然燃尽,纸醉金迷的舞厅中,剩下的是最后一支离别的舞。

他将她的身体彻底纳入怀中,在音乐抵达尽头的时候,将她轻巧抱起,稳稳放在墙边的木质柜子上,双脚悬空,脚尖微微晃了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衣角。

让她的身形高出自己一些,仰头轻吻她,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暖昧的狂夜,吻得格外小心而珍重,指尖在她腰际轻轻摩挲。柜面微凉的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与他气息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在冰与火中进退两难。

《The Entertainer》的乐声没有消散,淹没了他们的呼吸声。陶栀子的手顺着他的衬衫向上,攀上他的肩,微微颤抖的指腹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他试图如一个画家那样用画笔描摹出她背脊的弧度,画笔带着温度,一寸寸渗进骨髓去。

他的眼睛紧紧锁住她的神情,目光深沉而温柔,仿佛试图从她的每一寸肌肤中读取她的思绪。

他再次靠近她,动作缓慢而慎重,轻轻握着她的膝盖,缓缓一分。温暖的呼吸拂过,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的情绪有些杂乱,不知道在这禁忌的一刻应该作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用最后的理智惊呼一声:"“……”

他却没有停下了动作,跨过那片微凉的空气,稳稳地将她安放在木质柜子上。

陶栀子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微弱的迷茫。江述月俯身吻她,她低头就看见看见他垂眸时的长睫,和鼻梁的流畅弧度。他的吻缓慢而温暖,每一寸的触碰都像是绵延不断的温情,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与压力都一并消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