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2/4页) 宿轻
自己化身为引爆火树银花的那方火柴,试图挑起一场风暴。“江先生,"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低语,又像是一种引诱,“你怎么还在犹豫?″
这种陌生感十足的称呼反而成为了某种关键的调味剂。这句话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落进火焰里,瞬间就能令火焰将它吞噬干净。江述月的指尖顺着她的颈侧滑至后脑,略带力道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气息交缠。他目光晦暗,唇线绷得极紧,最终,低低地吐出一句一一
“你确定?”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掌心滚烫,如同潮水缓缓侵占孤岛。她没有回答,双眼一瞬不眨地注视着他,眸色氤氲,唇微微张开,却只是轻轻地吞咽了一下,如同误闯深海的旅人,在黑暗漩涡的中心,感受到那种沉泳的悸动。
半晌,她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我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加确定。胸腔里狂跳的心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这样的语气一改他平时儒雅的模样,有几分陌生感,带着些危险,但又偏生好像击中了她心底的兴奋点。
或许很多人一生所追寻的刺激,不过是严肃者沉沦,温柔者侵占,克制者失守,骄矜者低头,冷漠者炽热,傲慢者臣服。“你真是……“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下一秒,腰肢被牢牢扣紧。没有试探,没有任何留白,唇齿交缠的瞬间,他的手臂已经箍紧了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她有些忐忑地伸出手,缓缓揽住他的脖颈,颤抖着主动贴近他,温热的吐息擦过他的喉结,呼吸和心跳都一起凌乱。炙热的吻突如其来,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炽烈,瞬间席卷所有的温吞。
如同她描述中那样一一狂风骤雨。
她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后背紧贴着玻璃,身后是滚落的雨水,唇齿交缠,身体被他牢牢支配着,没有半点退路。她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攀附而上,指尖触碰到他后颈的皮肤,微凉,带着一点战栗的痕迹。
他的吻一寸寸加深,含着极致的耐心,慢条斯理地将她一一拆解。连同衣物。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交织在彼此急促的喘息声中,心跳声和摩擦声交错其间。
雨声更密了,夜色浓得化不开。
陶栀子有些喘不过气,指尖不自觉地扣紧了他的肩膀,像是抓住最后一点清明,可下一秒,腰被他扣紧,整个人被彻底压在玻璃上。玻璃带着雨夜的冷意,而他是滚烫的,落在她身上的吻如暴风骤雨,铺天盖地,所有感官都被迫沉入一场急速下坠的漩涡。她在这场失控里闭上限,仿佛整个人被江述月裹挟进一片深夜的雨幕里。窗外的世界依旧喧嚣,他们却被困在这一隅密室里灯火,阑珊交缠,在潮湿的夜雨里,沉溺,沉沦。
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染着一抹浅浅的红。
她的指尖扣住他的手臂,努力寻找支撑,但还是被吻得彻底失了力气,甚至连站立都变得艰难,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江述月的视线在她的眉眼间停留了一瞬,下一秒,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被他轻柔地放在床上,身后的床褥带着淡淡的馨香,而他压低身形,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身上的烟熏雪松的清冽,取代了她能感知到的一切气味。她微微睁眼,指尖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贴着他的唇,半张着双唇轻轻啃咬。
肌肤的温度是狂热的,她伸手试图将他伸长那遮挡他身形的衬衫尽数解开,正如同他拆解自己一样。
衬衫散落,衣摆翻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述月一一脱去冷静自持的外壳,失去所有的退路,和她终于一样了。
她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甘心心地敞开双臂彻底倒进柔软如的云朵里。“你做准备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气息,早已不成句子,但是她的大脑还是勉强问出了这句。
“没有,但是今天还不需要。"江述月低声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