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3页) 嗑嗑
里面很是阴暗,水里还锁着几个人,不过那几人早已没了生息,全都垂着脑袋,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身体半数泡在血水里,整个人被泡得像是发面馒头。水牢不大,很快走到了尽头。
消失不见的二当家赫然出现在这里,他边后退边朝着李朝颜等人大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一支精巧迷你的袖箭破风而来,二当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眉心突然出现一个红点,红点不断扩大,鲜血横流,他做好了用人质交换地准备,却没想到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一击毙命,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刘阆几人下意识闭上嘴,咽了咽口水,迟迟不敢上前去帮忙。李朝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灰头土脸的人,看在坑过你不少银子的份上,救你一命。
他被随意地丢在墙角的干草堆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往日的精致和讲究通通不见,全身上下灰扑扑、脏兮兮的,就像是流浪许久的乞丐。李朝颜拍打着他的脸颊,“醒醒,谢花眠?醒醒。”谢花眠眼冒金星,他恍惚着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无力地张了张口,没发出半点声音,又晕了过去。
刘阆上前把人背到后背,李朝颜在旁边搀着,一行人准备撤离。出了山寨,刚刚来的地方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亮如白昼。保住了货物,还抓住那么山匪,刘阆心里直乐呵,从今往后,他们震远镖局要迈进一大步,找他们押镖的人只怕是源源不断。仿佛闻到了金钱的芳香,想着日后的盛景,刘阆咧嘴笑了。
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了遍地。
李朝颜坐在车架上眺望远方,后边跟着的马车货物边上还躺着一个呼呼大睡的谢花眠,李朝颜都感叹他心可真大,这样的情况下都还能睡得着。谢花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仿佛所有的重量都被抽离。他的视线模糊,意识开始飘忽,整个人在空中飘啊飘,如同一片落叶,随风起舞。他试图伸手触碰地面,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触碰不到,只能任由自己在这无尽的虚空中漂浮。
谢花眠的意识开始游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梦境中,无法醒来。他试图呼救,但他的声音似乎被这温暖的雾气所吞噬,无法传出。他开始挣扎,身体开始扭动,试图摆脱这种束缚。
马车牯辘压过坑坑洼洼的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旅途烦闷,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与镖局弟兄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蜿蜒的小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镖局的弟兄们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他们的声音随着马蹄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充满了旅途的豪迈与不羁。谢花眠的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胡乱抓握,仿佛想要抓住梦中那飘忽不定的人影。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开始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呓语。“阿娘”谢花眠的呓语断断续续,“不要……走。”镖局的弟兄高谈阔论,声音直冲耳膜,完全盖过了谢花眠那微弱的呓语。眶当一一
第一辆马车的车牯辘不偏不倚地卡在了一块突兀的石头上,整个车身猛地一歪,陷入了路边的泥坑里。马匹受惊,发出了阵阵嘶鸣,前蹄在空中乱蹬。刘阆的心脏猛地一跳,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佩剑。他跳下马车,站在泥泞的路面上,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他问向一个正在检查马匹的弟兄。“车轮卡住了。"检查的兄弟回道。
“所有人注意警戒。“刘阆迅速安排兄弟注意周围。镖头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刘阆迎上前去,他的眼神中带着询问。“怎么样?前方情况如何?"刘阆的声音低沉而急切。镖头翻身下马,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前面的路断了,我们需要绕路前行。”
刘阆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临时改道不是小事。”镖头点了点头,“一切小心行事,让兄弟们都警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