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酒:破防总在一瞬间(2/4页) 暮沉霜
地的规则。
只要有一日,他未能给出较之昨日翻倍的“因",那么那时候,或许他就会成为上面结出的下一粒“果”。
长风瞬神情凛然站在树枝上。
他隽秀的五官皆是沉凝之色,整个人亦是同手中剑那般锐气万千,凛冽挺拔如雪山之巅的一株青松。
但要是细看,就会发现他搭在剑鞘上的手指似乎正微微颤抖,嘴唇同样快速的细微张合,似乎是在喃喃什么一一
“第一天只需要一剑,第二天是两剑,三天四剑…”“每日翻倍而增,这是第四十天没错……等等,这到底是第四十天还是第四十一天来着?!”
他快速的往自己脚下站立的树枝一扫,成功看到上面的四十道划痕之后,高悬着的心霍然一松。
“没错了,是第四十天,好险,差点白干一天,还好我提前做了标记。”“等等,昨天是第三十九天没错,但是我给的是多少剑来着?!”长风瞬面上沉静如水,脑海和心里早已打成了一团乱麻,千万重思绪齐齐涌上来,最终让他头痛到眉心发皱。
白衫剑修在原地僵站了许久,对面被连着砍了三十九天的树枝微微往前一探,拿叶片扫了扫他的手背。
“算了。”
长风瞬垂眸,掩下眼底的无奈。
他自剑鞘之中缓缓拔出本命魂剑,剑出鞘之时,原本黯淡无光的剑身上,倏尔闪过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清冷皎洁得好似一抹月光。原本像是蛛网一样密集遍布剑身上的裂痕,竟然被修复了大半!这,便是他过去种下的“因"后,收获的“果”。看到这一幕,即便是平时总是沉稳老成得好像个小老头的长风瞬,脸上也露出了轻快的笑意。
他原本的本命魂剑被阎罗设计从中折断,对方或许是带上了鬼帝亲赐的某种法宝,对于本命魂物的损伤强烈到无法逆转。连他残余的半柄剑也受其影响,布满了裂痕,后续长风瞬每一次使用魂力,剑身上的裂痕便会加深些许。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一年安排一次阎罗,一个月安排一群判官,每天都有拘魂使到长风瞬面前打卡报到的幽都,也暂时放过了他。因为所有人都认定,长风瞬这个名字只是在魂界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惊鸿一现,很快就该消失了。
不止是幽都,连魂界大部分人都这样认定的。因为魂界众多能够修复本命魂物的大能们也无能为力,只是委婉告知长风瞬,或许他的炼魂师之路到此为止了,再强行修炼下去,待到本命魂物彻底被措毁那日,他的身躯也要受影响,届时连个普通人也做不了。也因为这层原因,有不少前辈曾劝说过长风瞬一一仙人秘境险象环生,且不说夺得的机缘到底能不能让他的本命魂物复原,便是活着离开秘境,都需要费劲力气,这一过程中不可能不动用本命魂物。若是他的这半把本命魂剑碎在了仙人秘境之中,那不就是得不偿失了吗?长风瞬知晓,按照最稳妥也是最顾全大局的处理方法,是他主动让出这次名额一一
他虽然修为无法再进一步,却依然有一战之力,且保留着尚不算太蠢的脑子,能退居后方为魂师盟出谋划策,依然是在为覆灭幽都而战,而他让出来的这个名额,或许能够让魂师盟另一位少年天骄获得机遇,成为未来抵抗幽都的重要力量。
这些顾全大局的念头浮出来,像是一根根火柴,一点点将他架起,温吞却又逐渐炽烈的烤着。
在过去的数月间,无论在做什么事,他每每一分神,就会再度被逼到这个十字路口,面临抉择。
临行前的那阵子,他依旧时而会蹲坐在深渊魂狱的角落分神发呆。直到某日常酒蹲在了他身边,扯着他束起的马尾,歪着脑袋凑到他跟前,问他到底在烦心什么。
长风瞬自然是不肯说的,但是常酒也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她将刑司的套话手段层层用于他身上,其实长风瞬当然能察觉出来,毕竟他在深渊魂狱待过那么长时间,剥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