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是谁?(2/3页) 暮沉霜
是数百年甚至千年一遇的至高机缘,炼魂师们当然是希望这样的机缘是专属于魂界的,毕竞不管怎么算,上古的仙人都是他们的祖宗,怎么看也该照顾自家后辈才对。
可是事实证明,仙人秘境并非是平白赐予年轻炼魂师的机缘,它更像是一场公正到残酷的较量。
较量计谋,较量实力,较量与其他人的合作与竞争,也较量运气。唯有天时地利人和齐齐兼备者,方能收获机缘,活着出来。“而且细数过去三次,能活着出来的人不过小半。出来的人所述说的所遇各类考验和危机全无相似之处,自然也毫无参考之处。至于没出来的人,也没法讲述自己遭遇了什么了…”
剥皮刀瞥了三人一眼,试图观察他们是否因自己的话而退缩畏惧。端祀依然是神游天外的模样,表情木木的;长风瞬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稳重,听得很认真;至于常酒……
“常酒,你把你准备跑路的脚收回来,还有正在观察逃跑路线的眼睛别乱瞥了,另外手上捏着的传送魂符也给我放下来!”人怎么可以不争气成这样!
“你想干嘛!”
“我突然觉得这个秘境也不是非去不可了,我已经足够完美了,独立坚强的我决定自辟大道,就先不从仙人那里摸好处了。刀长老,帮我问问江长老和炎长老,我这个名额现在想卖还来得及吗?”“滚犊子!”
剥皮刀没好气地一口回绝:“你不去也得去!”“常酒,这番不仅是给你们的机遇,同时或许也是魂界最后的希望了。如你所见,幽都实力越发强劲,而魂界逐渐难以支撑,等到中幽鬼帝复生,魂界百年之后怕是再无人族容身之处,你也没地方可逃了。”至于倒戈什么的,以前的常酒干得出来,现在的她,先不说早就成幽都头号通缉犯了,便是身边这些人……
常酒往后一靠。
“道理我当然懂,所以跑路什么的也只是开玩笑啦。”她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叹口气道:“刀长老,你都说了里面可能很危险,那好歹给我们多准备点防身的宝物啊,什么天阶魂宝来个几件,魂符丹药之类的也多给几斤…”
伸出虽小却黑的手。
“你当菜市场买菜呢?还几斤!”
剥皮刀冷哼一声,驳回了常酒的狗子大张口,但旋即话头一转。“但是魂师盟当然不会平白让你送死,所以我不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嗯?什么好消息?”
“你那把定制武器,原本计划要在百日之后才能锻造出来,魂师盟特遣了数位锻造魂师,在昨日已经锻造完成了。”“什么?!”
常酒猛然站起,双眼睁大,而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她双手握拳,兴奋往上一挥。
“好耶!”
这世上的悲喜并不相通,却隐约遵循守恒之道。譬如那边的常酒正哼着难听小曲心情愉悦,这边的幽都却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浓重怨气,路过的拘魂使也好判官也罢,全都悄悄远离附近,就怕被殃及丢命“凭什么?”
浓郁死气包裹的殿内一片死寂,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不敢置信的疑惑。“这是凭什么啊?!”
“吞海巨龟那是地阶的魂兽,刑司的那群孤崽子是脑子有病吗,不好好待在深渊魂狱镇守死囚,出动那么多人,就为了来杀它?!”没人能回答紫衣阎罗的质问,来报信的那只小幽魂匍匐在地上一动敢不动。它慌得要死,因为还有好多坏事没说完呢。果然,待它继续汇报完下一件事之后,一道阴恻恻的冷笑从头顶响起。“所以你是说,我剥皮地狱耗费无数资源和时间送入魂界的那些探子,甚至不乏在魂界四大主城各个角落潜入百年者,结果在两日之内全部失去了联络,是吗?”
紫衣阎罗说完这句,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肩膀上下耸动了好一会儿。
“而且海生岛的事情一向隐藏得完美无缺,加上不断有幽魂从中混入魂界帮忙遮掩,按理说是该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