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2/5页) 暮沉霜
这种抽丝剥茧的感觉不但没让她头痛,反而让她兴奋起来。显而易见,“卧底"角色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但是高回报往往也代表了高风险。
此刻她和陆拾就像是小心穿越蛛网的两只飞虫,必须要摸清每一根隐藏在暗处的丝线,避开它们的围堵,从狭隘的空隙中探出最安全的空隙。以此,才能带着丰厚的奖励,逃出生天。
“我战斗力太弱,常阿猫又太显眼了,很难做到背后动手阻拦他们还不会被发现。”
“被发现后,更不能自己动手把人淘汰。”陆拾也意识到这个角色的限制条件太多了。他皱着眉,顺着常酒的思路开始构思各种有可能的方法。“或许我们可以伪装成魂师盟或者是平民,故意在其他幽都阵营的人附近出现,引得他们去追逐,拖延他们去往驻地的时间?”陆拾说着说着,自己先飞快地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行不行,我俩明面上还是幽都阵营里面的人,先不说咱们还搞不到其他阵营的装备,就说凑近了一看一一”
陆拾指了指常酒,又指指自己:
“你发现没,我俩身上在冒黑气。就差把'幽都'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了。”常酒听到这里,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起来。“我想,我有办法了……”
“嗯?什么?挖个地洞直接把驻地给搬走让他们找不到吗?"陆拾挠了挠头:“搬不走魂师盟的宝库,我就不信还搬不走幽都的驻地,不是说了幽都驻地比较简陋吗?”
常酒愣了一下,震惊看向陆拾:“等等,你这个办法好像也不是不行…”她话锋一转:“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可以两面下手!”“所以另一面是什么?”
常酒没有作答,而是先抬起头,看向天空。“你说,他们看得到我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吗?”“很难吧,第二轮的赛场明显比第一轮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觉得很难覆盖到每个角落?”
常酒也赞同陆拾的推测。
其实那天被齐知意抓去监考室的时候,她没有闲着,一直也在暗中观察着那些水幕。
那片水幕也不知道到底是魂宝还是哪位强者的本命魂物制造出来的。虽然圆屋很大,水幕也尽可能的覆盖到了他们第一轮比赛的山上,但是架不住参赛选手太多了,做不到实时播报每个参赛者的细节。所以画面,往往都会集中在最激烈的战斗场面,或者是淘汰画面中。寻常的角落,是会被暂时忽略过去的。
“很好,让我先来验证一下,现在天上到底有没有另一双眼睛,正在偷看我们的一举一动吧……”
常酒喃喃着,跳下了常阿猫的背。
她将手背在身后,抬起头:“喂…有人在看吗?”“有的话应一声,我发现了你们规则中有个巨大的漏洞!”常酒说完之后便耐心等着,但是无人回应。“是听不见声音吗?但是不能排除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常酒想了想,一脚踩断边上一棵枯木,将其飞踢后,利落抓住了它。趁着明亮的月光,她走到了正前方的一片大沙地上。这里没有生长草木,连苔藓也寻不到几簇,唯有遍地细碎的黑色沙土堆砌成一片,在月色下,平坦的沙地像是片无风的幽深水面。常酒拿起木棍,挽了袖子,以木棍作笔,如游龙凤舞开始在沙地上奔跑起来。
陆拾一开始还没弄清楚常酒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招呼着常阿猫在沙地边上等候着,自己伸长了脖子去看。逐渐的,一行行巨大的潦草文字伴随着常酒的动作,出现在沙地上。陆拾小声地跟着划出的字迹念一一
“常酒天下第-…?”!”
“常酒太伟大了,建议直接把头名颁发给她…???”“这么伟大的弟子,整个宝库就该归常酒所有。”“不否认就是赞同,如今天地为证,魂师盟欠了常酒一千万积分!!”陆拾的声音都快扭曲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家好友脸皮略厚,但真是想不到她能厚颜无耻到这等地步。“常酒,你这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