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千金一笑(九)(3/5页) 妾在山阳
服,在家偷懒。一天天的,偷奸耍滑的,结果现在比个赛,连命都搭进去了。”
施溪气若游丝:“老板,你不会用成语可不可以不要用。”徐平乐笑问:“下一场比赛对手出来了吗。”施溪点头:“嗯,出来了。比今天的简单,是个医家弟子。”徐平乐:“好。”
施溪简单把腰上的伤口处理了下后,回家,又马不停蹄扎进了修炼里。他绷带上的血都还干,便已经又持剑站在了寒风中。后面的比赛,就如施溪所言,轻松很多。
他本来就是百家多修,对各家功法都有涉猎,知己知彼,百胜不怠。越到后期,比赛越火热。
观众席的人也越来越多,从零零散散,到座无虚席。徐平乐一场不落,看着施溪进步神速。身旁的看客,也纷纷咋舌,震撼不已。
“当初黄老加上个这个年龄限制,我就知道,他们心里,其实早就有预定人选。”
“猜都猜得出来吧,放眼望去,除了施溪还有谁可当【千金)的主人啊。”“他的天赋,在每一家都可说出类拔萃。”“娘诶,太疯狂了吧,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小孩那么妖孽过。”“主要是他不思进取,老是琢磨些乱七八糟的。加上,钱没多少,人还易骗,以至于你们才忘了他样样都是天才。”“施溪吃错药了?他要是真那么想变强,他以前在干什么。”徐平乐也搞不懂,施溪在干什么。
施溪站上擂台,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熟练贯通百家术。犹如蒙尘的明珠被一朝擦拭干净,于天地间,大放光芒。少年黑袍猎猎,高马尾随风摇晃。云开雨霁,淡金色的光,穿过云层,从城楼顶端,倾泻而下。流过他的眉眼,流过他挺立的鼻梁,流过他水红色的唇。施溪的眼睛,再不复最初的清澈,多了一些,连续战斗带来的冷硬。“徐平乐,我快赢了。”
决赛前夕,施溪在窗前,盯着那盆小番茄,发了很久的呆。而后,突然说了那么一句话。
施溪眼眸漆黑静静望向他,想了想,认真:“我做到了。”徐平乐点头:“嗯。”
决赛的那一天,施溪对战一名墨家弟子。
徐平乐本来是打算去看的,但一只玄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又或者说,他一直都在等这只玄鸟的到来。从他闻到那一缕属于雾凇山的风开始,他的心就没落过地。如今这只青色的玄鸟,从雪山之巅飞入南诏,再飞入千金楼,停在他眼前。徐平乐的心,久违地平静下来。
千金楼是个巨大的"楼城",表面的木头被岁月腐蚀,变得暗红,黑青。落过雨后,灯火幽幽,惊鸟铃彻夜低鸣。
回廊和长梯,色调凄艳,像是冥府的黄泉路。他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最后来到了,千金楼最外缘的城墙上。站在这里,一眼就能把障雾弥漫的南诏望尽。雾凇山的玄鸟,不紧不慢地飞在他三步外。徐平乐登上城楼,在月色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女人墨发柔顺,一袭湘妃色的长裙轻轻曳地。她身形高挑窈窕,鬓发上斜插着一根桃花簪,与衣衫一个颜色。桃色浓艳,令她的周身的灵气运转,也呈淡淡樱色。
远望美丽绝伦,可其间蕴含的肃杀和强大灵气,足够让任何一个道家、阴阳家的弟子,在她面前,跪地臣服。
北斗一系星使,按照星相前尾,论资排辈。今天晚上,骤然降临千金楼的,是婴宁峰仅次于天枢的,天璇星使。一一更是三百年前就已经破圣的,阴阳家五阶圣者。她稍稍曲起食指,玄鸟落到了她纤细苍白的手上。徐平乐站定不动。
天璇星使抬起头来,含笑作礼,然后柔声说:“少主,许久不见。”徐平乐垂眸,神情看不出喜怒,只轻轻道:“来的竞然是你。”天璇星使活了几百年,容颜却未曾改变,依旧是肤如凝脂,嗪首蛾眉。“一年过去,不知道少主在外玩够了没有。”“我,东君,天枢星使,破军长老,都在等着您回去。”徐平乐:“阴阳主家不是早就将我驱逐了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