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2/3页) 吃鲸路人
狸猫换太子的裴怀慎,而是同样流落在外的晏清珩?东洲边界没有她的踪迹。
萧玄舟谋算至此也不能笃定她究竞去往何处,来南洲不过是怕万一。“未婚妻″这寥寥三字在耳边回荡。
不受世家囚笼的女子归家不久,不满于婚事被安排,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地越一洲之险,来寻心中所愿。
如此看来,是该成全她的煞费苦心么?
萧玄舟不动声色算着尹萝在外的时间、找回时的大概方位,握着茶盏的指节些许僵硬,口吻神色无一疏漏:
“只是想到令兄经历坎坷,却总能绝处逢生,着实不凡。”晏清澜半是调侃地应和:“东洲常说的福大命大,便是如此了。”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却不自觉地变了变。
看蛇舞真是又诡异又想看。
尤其还是如此各有姿态、千奇百怪。
尹萝半捂着眼睛,看两眼,遮住缓一缓,再看一下。她小声问晏清珩:“这种是怎么训练的?”驱蛇人在一旁举着笛子吹奇特的音调,但要是这么简单,围观的人也不会这么多、这么兴奋吧?
晏清珩眉眼倦怠地倚在木头柱子边,大约逛得累了,说出口的也是毫无起伏的絮絮低语:
“从驱使蛊虫的旧时方法改制而来,唯有榆神节才允许此物出现,是对百年前诛杀钟离殊的庆贺。”
尹萝顺势问下去:“钟离殊的那段历史究竞如何?”“……你想知道?”
晏清珩的气息几不可闻,隐在夜色中的眼眸乌沉。尹萝点头:“横竖也是闲着。”
祭酒得在月至中天的时候才出现。
晏清珩”
大概这段过往对南洲人着实太屈辱了,最终晏清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恢宏气派的祭祀队伍自道路尽头井然而来,不同于设想中的极尽璀璨奢华,大多着素衣,也没什么饰物加身。
尹萝挤不到最前面那些世家子弟、仪仗、还有些类似于一同侍奉月神的队伍里去,遥遥地望着那位祭酒缓步走上祭台。身姿飘渺,眉目凛然圣洁。
唇间流泻出一串难以辨认的低语,像是从遥远古老的密林原野中传来的梵唱。
“是南洲古语……
尹萝询问的话未说完,肩上陡然一沉,昏睡过去的晏清珩不期然倒在她肩上。
这才发觉身边不同于人群的安静。
她朝侍从使使眼色:你,大公子睡着了,速来救驾。侍从们眼观鼻鼻观心。
尹萝:…”
正大光明摸鱼是吧?
她低头看向晏清珩,自这个角度不能完全看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点眼睫的阴翳与鼻梁下颌的弧度,就像以前许多次他抱着自己逃亡时那样。认真算下来,她攻略成功的好像只有晏清珩一人。尹萝有点怀疑自己的攻略技能,她将晏清珩的脑袋稍微扶正了一点,避免他在侍从消极怠工的情况下摔空惊醒,被他倚着的肩膀没有动,只用小臂稍微格住了他的肘弯。
隐约的温度透过轻薄衣衫交融,他的气息尽数洒在她颈边,抵住的胸腔传来轻微跳动。
赐福已经开始,队伍有序地稍微散开,祭酒也从祭台走下,沐浴月光的眸色似融金流淌,见者皆拜服,口中吟诵。
“小姐请大公子过去。”
一名侍从匆匆而至,没想到晏清珩当下是这般情况,说完抬头便愣住了。尹萝本也要开口让侍从带晏清珩回马车上,若有似无的气息有些痒,她躲了躲,稳住晏清珩身形时却触手一片湿润。他的伤处不知何时竞进裂了。
侍从们赶忙将他运上马车送回晏家,尹萝没有跟过去耽搁功夫,也想再逛逛,两名侍女留在她身边。
祈祷的环节已经结束,看不见祭酒的身影,人群三两簇拥着争相放灯。尹萝好不容易在桥上寻到一处位置,又被人群险些挤下去,手中的灯差点折了骨架。
她伸手去接扬起的灯,一只白皙的手从旁握住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