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就算换了身衣服，带了个眼镜，也不会是……”

“暖暖说的是真的！”米秋凝有气无力道。

“啪啪啪！”

顾生轻轻拍着手，带着满脸和煦笑容道：“我经历了这么多地方，从来没想过，在学校会碰到你们两个这么敏锐的人。”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在学校的时候，暖暖你应该就发现了端倪吧？”

潘暖暖睁开眸子，仇恨之色一闪而逝，“不算端倪，只是看到你就不舒服，可恨我再次遇见你的时候，什么都忘了，还跟你……”

“厉害！”顾生竖着大拇指称赞一句，随后又看向米秋凝，“米老师，那你呢，什么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呵呵，我可比不上暖暖，当你进超市之后，你

顾生推了推眼镜，歪着头疑惑道：“哦？这么说，米老师应该全都知道了？”

“不算全部知道，但是对你这个恶魔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耳闻的，想不到曾经繁华的城市，会在你的手上变成这种模样，让所有人变成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不不不……米老师，小心我告你诽谤，准确的说，这一切并不是我导致的，而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着恶鬼，才能有现在结局。”

就算米秋凝已经足够冷静，还是被顾生摇头晃脑的样子激起了心中怒火。

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咬着牙吼道：“这就是你为了所谓实验，把一个学校，上千名学生的性命玩弄于鼓掌之上的借口？”

“他们的性命并不在我这里，我只是推动了一把。”顾生慢慢把头伸到米秋凝面前，轻声道：“你父亲死的时候，是不是直接化成了飞灰，根本没有留下尸体，米老师应该猜到了吧！”

米秋凝像是被人使了定身咒，张着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不想反驳，而是事实就是这样，就像学校那些学生死亡时的景象一样。

刚开始，她以为是她父亲和学生一样中了毒，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看到了吧，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圣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权力越大，私心也就越重。”顾生重重一捏手掌，轻声道：“最后就是他们心中的恶魔，爬出了深渊。”

“或者，把这个世界变成深渊！”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响起一道惊雷声，同时，天空有浓郁额血雨落下，穿透厚实的建筑物，滴落在每个人身上。